在柬埔寨,有個越南水上村莊,因為沒錢而回不去

在柬埔寨,有一個空邦魯-水上浮村(Kompong Phluk),洞里薩湖上面生活著大約3500越南人,是在戰爭期間從水路流亡到柬埔寨的。

 

洞里薩湖的羅馬拼音為TonléSap,意思就是巨大的淡水湖。她位於柬埔寨境西部,是東南亞最大的淡水湖。枯水期為每年12月至翌年1月,湖水經洞里薩河注入湄公河,湖水平均深度1米,面積2700平方公里;雨季因湄公河迴流,水深可達9米,面積則擴展至16000平方公里。

湄公河水內含沖積物質所帶來的養份,使得湖中滋生大量魚蝦,無論旱或雨季都出產甚豐。目前洞里薩湖是柬埔寨北部的主要肉食倉庫,湖的週圍有300萬以上人民都以漁業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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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吳哥窟旅遊都會安排至洞里薩湖參觀在此生活的水上人家,但遊客未必都會看得到湖上的居民,因為乾旱季節,居民會移往它處,在隔年湖水上升後再遷回。這樣隨季節變化而遷移會不會很麻煩?居民知道隔年的洞里薩湖魚獲量會變得更豐富,好像老天在補償他們的遷移費用。

居住在洞里薩湖的水上人家,絕大多數都是越南人,要分辨越南人或柬埔寨人,可以從他們頭上所戴的帽子看出來,越南人比較喜歡戴傳統帽或扁平圓帽,柬埔寨人則不喜愛戴帽子。

至於越南人為何甘願漂泊來此湖上過著艱困生活?他們並不是追求自由,而是他們知道自己本身的條件,要在越南根本無法生存,所以只好被迫遠赴他鄉來洞里薩湖上過著捕魚的日子;就好比我們每個人都想去都市過著繁華的生活,但是,繁華的都市未必有我們生存的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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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上村落可說是一應俱全,警察局、醫院、學校、餐館通通有,廣闊水域中極度營養化孕育出豐富水產,當地居民主要以捕魚維生,隨著世界各地旅客的到來,不少人口也仰賴著觀光船生存。

洞里薩湖上的物質應有盡有,猶如陸地的小社區湖上居民,日常生活的食衣住行,以及吃喝拉撒都在海上進行,一艘艘載著蔬果的船,划著到處做生意,這種服務到家的買賣方式,倒也成了洞里薩湖特有的景觀。

外國觀光客遊覽洞里薩湖,每艘船都會安排兩個小孩幫遊客按摩以賺取零用錢,這些小孩子不算真的按摩,只是揉揉捏捏遊客肩膀而已,多數的遊客都不會拒絕;他們要的不多,只給個小費1000柬幣即可(相當台幣10元),他們很高興,小孩子認為他們是靠勞力賺了錢。

居住在洞里薩湖的越南人是非法移民,但很諷刺的是每逢選舉,他們竟然就有投票權,條件是投票給當今執政者;他們知道這是柬國政府控制他們的手段,換取不被驅趕出柬國。他們更知道柬國政府把他們當作是水上的動物園,供外國遊客觀賞以賺取收入,讓他們赤裸裸的生活在眾目睽睽之下,毫無隱私權可言,這也是他們頗感無奈的事,沒辦法囉~人沒了錢就沒有尊嚴。

ps

洞里薩湖Tonlé Sap意為「巨大的淡水湖」或洞裡湖,又名金邊湖,位於柬埔寨境內西部,是東南亞最大的淡水湖。枯水期(12月-4月)湖水經洞裏薩河注入湄公河,平均深度為1米,面積2,700平方公里;雨季因湄公河回流,水深可達9米,面積則擴展至16,000平方公里。因為湄公河水內含沖積物質所帶來的養份,使得湖中滋生大量的魚蝦,無論旱雨季都出產甚豐。目前洞裏薩湖是柬埔寨北部的主要「肉食倉庫」,湖的週圍有三百萬以上人民直接或間接地以漁業為生。目前環湖的大城市除暹粒市以外,還有:金邊市、馬德望市、菩薩市、磅通市和磅清揚市。在古老傳說中,洞裏薩湖住著七頭蛇神那迦(Naga),蛇神的女兒將與一位印度王子結為連理,出嫁前夕,那迦張嘴吸乾大片湖水,變出廣大的肥沃土地作為女兒的嫁妝,印度王子後來在這片土地上開創了高棉王國。洞裏薩湖的豐富資源孕育了高棉文化,可說是高棉人的生命之湖,其重要性自吳哥遺跡的「捕魚」浮雕可見一斑。至今洞裏薩湖仍保留了拜月節競舟的傳統,歡慶捕魚季的開始,勝者可為村莊帶來大豐收。洞裏薩湖的支流於首都金邊與湄公河合流,是湄公河的天然水庫。湖水面積隨著季節 不同而差異甚大,雨季(6~10月)水位上升,面積和水深可達一萬平方公里及14公尺,亦是湄公河水倒灌所致,為魚群繁衍的季節,禁止捕魚;乾季(11~5月)水位下降,面積和水深減至三千平方公里及2公尺。洞裏薩湖的生態系統豐富多樣,超過300 種的生物和100種以上的水鳥在此定居。在浮屋上撒網,捕到魚後,除了販魚亦可製作魚醬 prahok,魚頭曬乾後還可作為肥料。為方便捕魚,漁民鄰水而居,沿湖搭建起浮屋及高腳屋聚落,形成當地特殊的人 文景觀──水上浮村(Floating Village)。洞裏薩湖有數座浮村,以 Chong Khneas、Kampong Phluk、Kampong Khleang 這三座浮村較為人所知。最有名的浮村是「Chong Khneas」,距離柬埔寨只有15公里。越戰時期,一群越南 難民自水路來到洞裏薩湖,以船為屋,在異鄉開始新生活。柬埔寨政府讓這群越南人居留,但他們無法獲得身份、亦不能上陸,因此 Chong Khneas 又有「越南浮村」之稱。Chong Khneas 的生活機能相當齊備,除了民居的船屋、水上棚屋,還設有市 集、教堂、醫院、學校、警察局、雜貨店、養魚場,構成一個繁榮的水上市鎮,甚至 還見得到浮在水上的豬圈,可謂奇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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